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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爷……您要干什么……”我心里猛地一沉,一种比难产更恐怖的预感笼罩了我。
赵大爷转过身,拖着那条沉重的铁链走到床边。他的声音不再沙哑,而是透着一种审判者般的冷酷与无情:
“我赵建国这辈子,救过人,也杀过敌,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丧尽天良、连自己亲骨肉都能倒贴钱扔掉的妖魔!”
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我那条沾满鲜血的脚踝,将那条冰冷的铁链死死缠绕在我的脚腕上,然后“咔哒”一声,扣上了那把沉重的黄铜锁。
“啊!疼!大爷您疯了!放开我!”我惊恐地挣扎着,但刚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“我没疯,是你早就疯了!”
赵大爷将铁链的另一头死死锁在床脚的钢管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具赤裸、产奶的残破躯体,咬牙切齿地宣布了我的终极判决:
“你嫌弃外面的世界,你嫌弃你的孩子,好,那你就永远待在这儿吧!从今天起,你不是什么校花,也不是什么高管,你就是这间阁楼里的一头产奶的畜生!我刚才说过,你这辈子,休想再踏出这道铁门半步!”
说罢,老兵转过身,没有给我留下半口热水,也没有看一眼我那还在流血的伤口,“砰”的一声甩上铁门,从外面传来了落锁的清脆声响。
在这个雷雨夜里,我用五万块钱买断了那个带着流浪汉基因的恶果,却也亲手将自己,永远地锁死在了老兵的铁链之下。
就在那把冰冷的黄铜挂锁“咔哒”一声锁死在我脚腕上的同时,黑医生已经将那五万块钱揣进了怀里,用雨衣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那个还在啼哭的丑陋婴儿。
他走到那扇生锈的铁门前,干枯的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,脚步却突然停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看着被铁链锁在床脚、瘫软在血泊中、胸前还在随着剧烈喘息而不断向外喷涌着浓稠奶水、下身一片骇人狼藉的我。似乎是看在那笔远超行情的五万块封口费的面子上,这个看惯了底层生死的粗鄙老头,终于在冷漠的眼底动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恻隐之心。
“姑娘,看在那厚厚一沓钱的份上,走之前,我也给你一句当医生的忠告。”
他没有理会一旁怒发冲冠、浑身发抖的老兵,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作为“底层兽医”特有的直白、血腥和残酷:
“你这副身子骨,早就被外面的男人彻底玩坏了。尤其是你下面……刚才我摸过了,松垮得跟下了十几窝猪崽的老母猪似的,宫颈也烂得不像样,全都是无法愈合的死肉。还有你胸前那对奶……简直是被药催成了两个大毒瘤,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止住、把里面的硬块彻底排空,迟早得发炎化脓,烂到骨头里。”
黑医生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冷冷地刮过我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“这孩子我拿钱办事,替你带走了,以后死活跟你没关系。但你这具身体,要是再不找个正规医院好好‘大修’一下,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地让男人搞下去……下次,可就不是生孩子大出血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扔下了最后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判决:
“你会活活烂掉,死在这张发霉的床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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